Too Late To Die Young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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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浮游于 > 2009-03-18 > 17:50:03

    失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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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巧克力。甜膩的滋味迫不及待暈開在指尖。一塊又一塊地與撕裂包裝袋,舌與齒間擠壓碾磨沉鬱粘稠的滿足喟嘆。褐色的痕跡不覺溢出著落與唇角的縫隙,鏡子里映像乃是與乾涸的血跡如何相仿。心下當即嗅出濃墨重彩的腥美氣息來。
    陽光已是此般耀武揚威。裸露出的皮膚襯了深色單衣愈發顯得蒼白。或許不堪如此,與日光下簡直如同遭了迫害。頭髮斜斜遮去大半個臉頰,在唱歌的時候會被人說是涼意彌漫的眼神,便一直這般潛藏在後。新生的髮絲竟可以那樣黑,讓自己由不得隨著沉下去。一落置底。那是一貫的偏執,發作起來時候全身細胞都開始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    在花鳥市場看見那斑斕的熱帶魚時心尖的歡喜是難以遏制地迸發了。當下念念著一定要買兩條回去養。老闆說這是鬥魚呢小姐,不能放在一個容器里養的。否則呢?否則不是一死一傷就是全都死了。彎下腰盯著那單獨一隻一隻小袋子里的魚,就開始不明所以地笑。起身來對著身邊的朋友說:下周陪我來買魚。要一條藍的一條紅的。要一起養。你瘋了啊你瘋了吧,被友人推搡著肩膀這樣說著,也就只是一直笑。怕只怕買回來就忍不住會放進一個玻璃缸里吧。即使明知道可能會都死掉。但是真的那么好看呢,紅和藍都艷麗張揚得令人撇不開眼。走在路上都是神情恍惚。即使都死掉,又如何呢?或許想要用相機拍下那一幕的自己的確是瘋了吧。
    交流障礙這個詞在對著室友豢養的貓咪時愈發清晰。蹲在地上半餘小時,腿直接接近廢掉。指尖反復磨蹭掌心處溫暖的皮膚,貓咪的舌頭潤澤地觸過來,舒服到了界限后開始下意識的噬咬起撫摩在耳邊的手指。只覺輕微的刺痛,但眼裡仍滿是寵溺之情。咬破了也無所謂。邊這樣想著邊摟過那毛茸茸一團身體用嘴唇貼上那濕漉漉的小鼻子。
    已經變得不太會說話。某些句語從喉間吐露而出的時候幾乎不經過大腦。沉默的間隙偶爾又會暴躁不安。社團出的一些事讓人突然對人際關係又陷入慣例的厭倦與不信任。於是只想著,做好自己就OK。別的,不想管了。
    越來越不能準確理解他人的思想。開始感覺到自己的笨拙與多慮。某人說的很對,自己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癥。加上最近諸多事故,導致耐心都開始缺乏。或者某幾次是想要爆發的,但最終還是被按壓下去。怎么可能真的袒露?只要還不是完全喪失理智,就絕無可能。那天險些失控的時候,居然嚇到了人。或者再那樣下去就真的按捺不住了也說不定。
    只是,你不知道的,最好就永遠不要知道。因為那些東西,是連我自己都無力控制和抹殺的陰暗面。
    對著桌面沉默。或者這樣的圖,也是該畫幾張藉以抒發一下心情的好。心底的怨恨與愛念,獨占欲,嗜虐心或者還有別的什麽,積累下去遲早會讓人瘋掉。所以才打算畫出來,也許不給任何人看,只是爲了安慰心底潛伏的那隻黑暗中的獸罷了。

   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。你要知道。尤其是你們。
    可是我沒有辦法抹殺那些東西的存在。
    所以只好說些不明所以的話來掩飾過去。
    於是我終歸會調整過來。你不也是相信著這樣的我么。
    雖然偶爾會忍不住某些惡劣的念頭。比如爲什麽你會那么相信我,爲什麽一直認為我很好?然後就忍不住有一種想要摧毀這一切的念頭。撕裂那些假象,看到你眼裡的不敢置信與驚恐憤怒,類似這樣的惡劣念頭。
    罷了罷了。其實也就只是這么說說而已。
    因為從一開始,這場遊戲里自己就已經輸了。還敗得心甘情愿。

    夜半醒來,四下混沌。撫摸到枕邊的六文錢。心下恍然一陣惘離之感。
    那是種如何地寂靜。夜空的微光折射出駁離的默然空曠。便也只能,輕輕親吻,翻身再度睡去。

    依舊如此,咒語般說著:都會好起來。
    自己會好起來。大家都會好起來。
    陽光下瞇起眼睛。江面上風捲細碎的金鱗一點點碎裂開去。
    想要睡去。
    親愛。我想要躺在你們身旁。如孩子一般睡去。
    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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